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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生只做一件事(下) - [短篇]2007-06-25
张五儿这辈子,真是一点也不冤了。
五月二十一日,张五儿见识了一个更大的阵仗,心里不住地赞叹自己:没想到他这么轻轻一搅,居然弄出这么大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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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秋收
照在门外廊下磉墩上的太阳光,一点点往下退,一会儿就退尽了。红荆一直盯着磉墩看,想像着在天空行走的太阳,正冒着火光,渐渐地越过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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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天擦黑时,儿子牵着爷爷的手回来,说肚子饿了。安瘤子这才想起一直忙着收拾,忘了做饭。灶上两个钵头里,一个装着红烧肉,一个装着芹菜肉丝,另外还有几碗菜,都是中午酒席没有吃完的。他对着这些菜出了一会神,淘米下锅,将那些菜放在饭架上一起蒸。然后到灶下烧火。
刘培芹没有下楼来吃晚饭。安瘤子差儿子上楼去叫,儿子很快就下来了,说:“妈妈肚子不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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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安瘤子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家了。院子里很热闹,许多人围着桌子在喝酒、吃饭,有的是陌生人,有的是村里人,一边吃一边叽叽咯咯地聊天。桌子间还有许多小孩子跑来跑去。他想,这些小鬼头怎么不去上学?今天是星期天吗?定了定神,试探着走到家门口,看见屋里也摆着几桌,堂前间变得很拥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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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安瘤子醒过来,脑袋一动,悉悉索索的,脸上痒痒的,接着闻到一股稻草腥气和霉气。睁开眼睛一看,原来还没有死掉,不知被谁扛了过来,放在一个隔年的稻草蓬里,身上还盖着一些稻草,裹成了一个草包棺材。
右手一动,摸到了他的黄挎包,将包拖到胸口,鼓鼓的,那四个包头塞在里面。他停住动作,看了看双手,手上的血也已经洗干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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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安瘤子木头木脑地站在阶檐下面,不敢走进屋去。进进出出的人,挤他一下,或不耐烦地推他一下,他拐出两步,又站回原地。他偷偷地观察着屋里走出的每一个女人,猜测她是不是长发麻子的老婆。
屋里断断续续地传出一个女人的哭声,那一定是长发麻子的老婆。安瘤子希望那个女人哭着走出来,他可以将东西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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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走过堂前间,梅娟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奇怪的陌生人,还以为是个乞丐。她哭得心里空落落的,没有精神去理睬一个乞丐。
这个脏兮兮的人,右肩挎着一个破破烂烂的黄挎包,头发乱蓬蓬的,耳朵的上方还长着一个不小的肉瘤,闪着一点油光,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蓝色中山装,两条裤管松松垮垮软塌塌的。他躬着背,愁眉苦脸地站在阶檐下,身子一晃一晃,像一个吊死鬼。他身后院子里的几张桌子旁,已经有不少人坐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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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窟堡·坐在阶檐上的人2006-05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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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窟堡·嫁往镇上(下)2006-05-03
吃过点心,小锁匠一边等着老彩芹收走碗盘,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手绢,在嘴上轻轻擦了擦,说:“叽哩咕噜。”
一个陪客站起来说:“我们去维娟住的房间看看。”
李家浩和长脚阿光互相看了看,又朝灶间张了两眼。他们有些为难,我们乡下虽然不大讲究,但到别人家的房间去,还是很犯忌的。
陪客又说:“走吧,他想去维娟的房间看看。”
李家浩连忙笑着说:“对对,你说得对。”
右窗里面忽然有一个人走动起来,是维娟。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房间里了。她打开房门,说:“在这里,要看就看看吧。”
两个人抬起小锁匠的藤椅,小心地抬进了维娟的房间。
我站起来,看见小锁匠慢吞吞地拍了拍床架,又拍了拍床档,摸了一把蚊帐,忽然很快地伸出一个手指头,在床头柜面上划了一下,然后将那个手指头举到眼前看了看,“呼”的吹了一口气。
我觉得他这个动作很有派头,也举起手指头,“呼”的吹了一口气。建山在旁边“喀”一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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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窟堡·卖南瓜2006-04-20
卖南瓜
我刚穿好衣服,门外传来洪海的声音,吓了我一跳。他大声地叫着我的名字。我连声答应着,急忙挑起一担南瓜,吹灭油灯,磕磕碰碰地打开门出去。天光已经清亮起来,几个人影在院子里站着,他们的担子都放在地下,草帽挂在扁担头上。
青头抱怨我的动作太慢,说他起得最早,一个个叫过来,现在肚子又饿了。这是我第一次去卖南瓜,紧张得两只手发烫发抖,膝盖也发抖。我感到我踏上了一条凶险的路,不知道这一天会怎么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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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窟堡·骷髅头不是谁都敢捧的2006-03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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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窟堡·呆子阿灿2006-03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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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窟堡·工人阶级2006-02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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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窟堡·孵床佬2006-02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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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窟堡·向饭头2006-01-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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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窟堡·老师傅2006-01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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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窟堡·卖虾籽的人2005-12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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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窟堡·狗眼2005-12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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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窟堡·老阿哥2005-12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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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羊(六)2005-11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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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在吕红家吃山核桃2005-11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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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窟堡·小蝴蝶维立2005-11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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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窟堡旧事·七奶奶家的红枣2005-11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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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窟堡旧事·肉味2005-11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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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胥出奔·杀妻2005-11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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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胥出奔·送死2005-11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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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胥出奔·奋扬2005-11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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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胥出奔·扒灰2005-10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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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羊(五)2005-09-30







